沈随音拿着手里的干粮,低垂着眉眼想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那个问题:“江河,殿下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小姐,您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殿下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江河听到沈随音的问题连忙开口安慰,可是说完之后江河自己就沉默了,显然他的安慰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沈随音抬起头来看向江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的南王军驻扎在京郊,殿下曾经说过,南王军是制衡陆呈的利器,也正是因为南王军的存在,陆呈才会一直有所顾忌。
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陆呈已经兵临城下,如果殿下没有出事,那么现在他应该率领南王军和陆呈作战才对。”
听到沈随音的话,江河低下头也没有再开口,因为沈随音所分析的都是对的。如果陆今淮没有出事,那他现在应该率领南王军和陆呈交战,陆呈也不会这么快就兵临城下。
如今陆今淮不在,南王军的身影也不见,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陆今淮和南王军都出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江河连想都不敢想。
“我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应该让江云去找殿下和他说一声的,我这突然不辞而别,殿下一定对我很失望。”沈随音的声音很轻,轻的若是不仔细都听不到。
江河打起精神安慰了一句:“小姐,殿下不会对您失望的,只要您好好的,殿下就高兴了。”
沈随音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入夜。
江河让沈随音先休息,他在一旁守夜。沈随音也没有推脱,很快就躺下睡着了。江河守在一旁,不能点火,他也不敢离沈随音太远,怕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他来不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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