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种事情对于沈随音和沈朝晖来说却已经是司空见惯。
等着父女两个平复下心情之后,沈军阔这才拉着沈疏月坐了下来:“月儿,快让父亲看看,这一年你在京中过得可还好?”
沈疏月用帕子擦去了眼泪,苦笑着回答:“我在京中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
听到这话,沈军阔满是心疼:“我的好月儿,让你受苦了。”
“父亲如今能平冤昭雪重回京城,我也算是有个依靠了。”
“只可惜为父如今是帮不上你什么了。”
“父亲,您别灰心。”听到沈军阔的话,沈疏月连忙开口安慰:“我一定会想办法助父亲东山再起的。”
闻言,沈军阔忍不住感慨了一声:“月儿,还是你最贴心了,不像沈随音那个逆女,处处给为父脸色看。”
说起沈随音,沈疏月就咬牙切齿起来:“父亲,你就别提沈随音那个贱人了,这个贱人自从进了教坊司之后就处处和我作对,不仅如此她还屡屡勾引殿下,迷得殿下神魂颠倒。”
“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她还有这个本事。”沈军阔听到沈疏月的控诉不免有些唏嘘,从前在沈家的时候,沈随音最是懂事乖巧,可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戾气大的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父亲,您既然回来了,那您一定要替我想想法子,沈随音处处妨碍我的路,若是不给她一点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
沈军阔微微眯起眼睛,并没有急着回答沈疏月的话,沈随音虽然可恶,但是她能在陆今淮和陆文耀两人之间游走,勾得两个兄弟让对她念念不忘,说明沈随音还说有些手段本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