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冷冷回答:“陆云英早就不是教坊司的官妓了,她现在是我季长风的妻子。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儿骚扰民女,该当何罪?”
闹事的男人还想反驳,却有人认出了季长风的身份,拉着男人小声提醒了一下:“他是刑部尚书季长风。”
听到这话,男人神情一变,嘴硬回答:“刑部尚书又怎么了?能娶曾经的官妓为妻,我看也是个色令智昏的人。”
一听这话季长风就皱起了眉头,可是不等季长风回答,沈随音就开口了:“你一口一个官妓,言语之间满是轻蔑,试问谁家女儿愿意在教坊司为生?在教坊司的所有姑娘都是身世可怜之人,万般无奈之下才以此为生。
你看不起官妓,看不起教坊司,却要去教坊司寻欢作乐,这又算什么?我看你这年纪也应该已经娶妻生子才对,那你去教坊司寻欢作乐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的妻儿啊?”
男人被沈随音的一番话说的涨红了一张脸,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沈随音继续开口:“我们虽是官妓,可如今已经赎身离开教坊司,我们现在就是清清白白的。你也用不着说什么贞洁与否的话,贞洁从来不在我们女人的罗裙之下,更不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嘴里。”
“好。”
“说的好。”
围观的百姓中响起了叫好声,随后所有人都给沈随音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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