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听到沈随音虚弱的声音,西竹连忙点头答应。
“殿下,怎么样了?”
沈随音的思绪还是乱的,她好像一直呆在一个漆黑的箱子里面,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又能清楚的听到外头的声音。她挣扎过呼救过,可她一直在箱子里面出不来,直到她听到陆今淮被皇上罚了一百军棍,她终于有了力气从箱子里挣脱出来。
听到沈随音的问话,西竹轻声回了一句:“小姐,现在最要紧的是您的身子。”
沈随音没说话,只是看向了站在床边的江河,江河明白沈随音这是在担心陆今淮,于是走上前去继续刚才的话题:“殿下受了一百军棍之后就下不了床了,但是殿下不愿吃药,雷七这几日想方设法的把药加在饮食之中做成药膳,可是殿下又不太吃东西,所以这伤一时半会儿的也无法好转。”
听到这里,沈随音再也躺不住了,挣扎着坐起身来:“殿下任性,雷一他们怎么还能由着殿下胡来?”
“殿下执拗,他决定的事情,雷一他们就算是说破天去殿下也不会改变主意的。”江河回答:“更何况殿下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因为小姐,小姐是殿下的心病,也是唯一能医治殿下的心药。”
闻言,沈随音就顿在了床上,低着头再也不说话了。
西竹看到沈随音这个样子很是心疼,冲着江河说了一句:“江大哥,你怎么能和小姐说这些呢?”
“这些话我也不想说的,可是我却不能不说。”
这几日陆今淮和沈随音的痛苦,江河都看在眼里,他不明白既然陆今淮和沈随音彼此相爱并且那么在意对方,为什么还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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