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本王说错了吗?”陆今淮的语气很平静,丝毫不见惊慌:“偷盗固然有错,可罚几板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活活剥了那宫女的皮?当年先帝这一行为,吓得当时怀有身孕的瑜嫔当场滑胎,满宫人心惶惶。
他但凡能理智一些,就不会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出来。”
季长风叹了口气:“挚爱之人的逝去,对先帝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或许吧。”陆今淮转过头望向殿外的空地,小时候他在凤藻宫跪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外头的空地了。
说话大声要跪、不听话要跪、功课没做好要跪……
温贵妃能找出千百种让他罚跪的理由,而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忍受。其实很多时候,温贵妃罚他下跪的时候,先帝也是知道的。
但是先帝从来不会为他说一句话,甚至还会因为温贵妃的落泪而加重他的责罚。从那时候他就知道,先帝只是温贵妃的依靠,而不是他的。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幼时的自己跪在外头的空地上,在漫天大雪里冻得瑟瑟发抖。
“殿下,殿下?”
季长风的呼唤将陆今淮的神色拉了回来,瞧着陆今淮的脸色不太好看,季长风关怀的问了一句:“殿下,您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今天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本王还能撑得住。”陆今淮摇了摇头,拒绝了季长风的提议,随后让雷一、雷三和雷四仔细搜查凤藻宫,不准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