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和父亲都是一样的。”陆明欣轻哼了一声,站了起来:“父亲也说要等,可等了这么多年,他等到什么结果了?
他在京城安插的人手,被陆今淮和季长风铲除了大半,剩下的也只能被迫蛰伏起来。如今他想要重新布置人手,还得重头再来。我就不明白了,这样等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要我说,与其这样畏畏缩缩的藏着等着,还不如真刀真枪的拼一场。父亲手握重兵,只要他肯发兵,皇上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陆明齐摇了摇头:“皇上不是父亲的对手,可陆今淮的南王军呢?你别忘了,陆今淮的二十万南王军还驻扎在京郊,只要南王军在一天,这京城就轻易攻不下来。
还有,父亲现在起兵算谋反,将来就算他真的坐上了皇位,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遗臭万年。姐,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陆明欣答非所问:“我记得以前你志比天高,什么陆今淮什么南王军,你都不放在眼里,怎么现在你到了京城,这胆子也跟着变小了?”
听到陆明欣说自己胆小,陆明齐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解释:“姐,不是我胆子变小了,是我看清了形势。
先前父亲跟着陆今淮一块儿去京郊巡查军营,我也在父亲的队伍里,也正是因为这一次巡查,我才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
解决不了南王军,那么南王军就会成为父亲最大的威胁,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们绝对不可以莽撞。”
听了这个回答,陆明欣咬着唇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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