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在哪儿?”
“桂嬷嬷也是奉了哀家的命令行事,你用不着找她,你有什么怨气冲着哀家来就是了。”
听到太后的话,陆今淮冷着脸上前了两步:“那敢问太后,为何要派人去处置疏月?”
“沈疏月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明知你有婚约在身还敢迷惑你,就凭这一条,哀家就能处置了她。”太后回答的掷地有声:“哀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哀家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陆今淮大声应了一声,然后一步一步的向着太后走了过去。
看到陆今淮靠近,芸春下意识的挡在了太后身前,深怕陆今淮会对太后不利。可是陆今淮走到台阶下就停下了脚步,目光比那屋檐上的积雪还要冷。
“当年我在战场上受伤昏迷,你伙同大师向皇兄撒谎,说我杀戮太重,若是不卸甲恐有性命之忧,最后派人将我从战场上带了回来,将我困在京中,这就是你的为我好,是吗?”
听到陆今淮提起往事,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太后很快便镇定下来:“是,当年是哀家让大师向皇上撒谎,说你杀戮太重若是不卸甲就会有性命之忧,可哀家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出此下策的,哀家是……”
“撒谎!”陆今淮厉声打断了太后的话:“你根本就不是因为担心我,你只是怕我会拥兵自重,威胁到皇兄的皇位!”
见着陆今淮戳穿了自己的心思,太后沉默了一瞬,随后开口反问:“这些年来你在京中,皇上可曾亏待过你吗?你是安国身份最尊贵的南王殿下,这难道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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