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内。
春草将西竹给的纸条交到了沈疏月的手上,沈疏月迫不及待的打开,原以为上头是写了什么周密的计划,没想到上面只写了一个字:毒。
沈疏月抬起头来:“西竹就给你了这一样东西?没有其他的了吗?”
春草摇头:“奴婢收到东西的时候也再三问过了,西竹很肯定,说就这一样东西。”
“那话呢?沈随音可有说什么话?”
春草仍旧摇头,表示沈随音什么话都没有交代给西竹。
见状,沈疏月恼怒的将纸条揉成了一团丢了出去,气愤开口:“我看这沈随音分明就是故意的,她这是拿我逗趣呢。”
“姑娘,那现在可怎么办啊?”春草也有些急了,昨天挨的那一巴掌她还历历在目。要是昨天那个人又来了,那可怎么办啊?
沈疏月恨恨的咬着牙,突然灵光一闪,她又快步走了过去,将刚才丢出去的纸团捡起来重新打开。
春草被沈疏月的举动给弄懵了:“姑娘,怎么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沈随音是什么意思了。”沈疏月看向春草,眼神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春草,你知道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我一病不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