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了?”听着孙大夫口气不对,庞秩连忙追问。
孙大夫叹了口气:“昨天郡主喝下的堕胎药,药性过于凶猛,孩子虽然打下来了,可郡主从今以后怕是也不能再生育了。”
听到这话,庞秩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郡主以后想要生育,难于上青天。”孙大夫的话让庞秩的心沉了下去:“郡主本就有寒症,孕育子嗣本就比寻常女子要困难许多。此次受孕,郡主又因为郡马爷的事情情绪激动动了胎气,原本只要郡主平心静气、好好养胎,还是有希望顺利生产的。
这个节骨眼上堕胎,郡主的玉体已经被伤的彻底,想要根治已经没有可能。而且因为郡主这一次堕胎大出血,寒症加重,这以后每年的冬天,郡主的日子怕是要难熬了。”
庞秩沉默了一会儿,缓声开口:“一切都是为了主子,郡主若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孩子都已经打掉了,陆明欣又能说什么呢?
孙大夫也不再多言,下去开药。
送走孙大夫之后,庞秩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陆明欣不知何时已经醒转。
“郡主醒了怎么也不唤一声?”庞秩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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