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郡主府离开,皇上一直都很平静,就好像什么是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这份平静在皇上回到御书房后就消失了。
只见皇上径直走到了御桌旁边,大手一挥,将所有的折子都扫落在地,又接着砸了一套文房四宝,皇上的怒气才稍稍发泄了一些。
姜海跟着皇上多年,从来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屏气敛声深怕皇上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
陆今淮跟进来,给姜海使了个眼色,姜海悄声退出,将御书房留给了兄弟两个。
陆今淮看着脚边的奏折,弯腰捡起了一本:“皇兄,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皇上转过身来看向陆今淮:“陆明欣流产的事情,肯定有诈。”
“这是自然的。”陆今淮同意皇上的话:“皇兄派了那么多人伺候陆明欣,又吩咐太医每日都要去给陆明欣把脉,太医每日记录在案的医脉也写的清清楚楚,陆明欣胎像无异。既如此,好好的孩子又怎么突然会流产呢?”
“一群废物。”
“皇兄也不用责怪太医,如果是陆明欣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的,那么这个孩子迟早都会保不住的,我们想要防范根本就防范不住。”
闻言,皇上皱起了眉头:“她都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再过两月,她就要生产了,她如何能够舍得?”
“哈。”陆今淮轻笑了一声:“为达目的不折手段,陆明欣和陆呈这父女两个向来如此,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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