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芙蓉点头：“小姐一早就出门了，怕是要到傍晚才能回来。”
陆今淮蹙眉：“这么久？她说过她要去做什么吗？”
芙蓉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陆今淮沉思片刻继续发问：“昨儿个本王没回来，随音可曾说过什么？”
“这……”芙蓉面露迟疑，不知该不该回答。
“你直说就是，本王不会怪罪你，也不会告诉随音的。”
听了陆今淮的保证，芙蓉这才低着头小声回答：“昨儿个小姐已经知道殿下去了教坊司，小姐说，殿下许久没有去看大小姐了，去看看大小姐也是好的。”
“除此之外呢？”
芙蓉摇了摇头，表示沈随音没有再说其他的。
陆今淮冷笑了一声：“她倒是大方。”
芙蓉低着头也不敢回答，陆今淮的心头有些恼怒，他还在想着要如何像沈随音解释，没想到沈随音却压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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