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沈琉月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委屈和哽咽:“您许久都不曾来看过琉月了,您是厌弃琉月了吗?”
“怎么会呢?你又胡思乱想了。”陆今淮回答:“本王先前出去公干去了,所以没能来看你。”
沈琉月听了陆今淮的回答,仍旧是一脸惆怅不见笑意:“殿下,琉月只是太害怕了。”
“本王明白。”陆今淮已经听春草说了,他将沈随音带出了教坊司安置在逍遥别院,又许久不来教坊司看沈琉月,坊里的人自然就会觉得沈琉月没有了庇护。
想起沈随音,又想起皇上给他的选择,陆今淮内心对沈琉月愈发愧疚起来:“先前是本王不好,本王外出公干也没差人过来和你说一声,让你担心了。
你也不用怕,只要本王在,任何人就动不了你。”
听到这话,沈琉月总算是破涕为笑。
入夜时分。
沈琉月的房门大开着,沈琉月坐在里头弹琴。有人寻着琴声上来,可在看到坐在里头的陆今淮之后,又吓得屁股尿流的离开。
柳眉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目睹了全过程,嘴角带上了一丝冷笑。今天陆今淮这么一闹,摆明了就是再次宣告,沈琉月是他的人,哪怕现在这人在教坊司,他也不准任何人染指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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