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件事我还真的不知道。”管事妈妈有些惊讶:“绑你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沈随音摇了摇头:“他们蒙着脸,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不过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要是没这件事,殿下也不会让我住到他的别院里了。”
“这也是你的造化了。”
“谁说不是呢,我今天来找妈妈,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要求求妈妈。”沈随音轻声开口:“我想让西竹和元月去别院伺候我,不知妈妈可否放人?”
听到这话,管事妈妈挑眉:“怎么,殿下的别院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吗?”
“别院里伺候的人自然是有的,可是我想着身边还是要有自己人才放心。”沈随音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戴着的翡翠玉镯摘下戴到了管事妈妈的手上:“不瞒妈妈,殿下如今虽疼爱我,可我从来没有要进南王府的心思。
我是官妓,哪怕将来有了这脱籍文书,我在教坊司呆的这段时日也会被人诟病。殿下是何等身份,又岂是我能高攀的?
所以我仔细想了,等着殿下将日迎娶王妃之后,让殿下给我一笔钱,我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度过余生也就是了。不过现在,我需要想办法先拢住殿下的心,这身边没有几个忠心的可不行。
所以我想求妈妈帮帮我,放了西竹和元月,让她们两个去别院帮我。”
管事妈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随后抬头看向沈随音:“我在这坊里这么多年,只见过你这一个能想的如此通透的。
你想的是对的,这殿下是好,可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对于你来说那就是不可跨越的鸿沟了。这人啊,最要紧的就是识时务。
既然你今天都来找我开这个口了,我也不好一口回绝。这西竹和元月都是自愿卖身进教坊司为奴的,你要是想带她们两个走,那就只能是给她们两个赎身了。我也不和你乱开价,你就给个一百两银子意思意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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