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音没回答,忙活完了陆云英的事情,自然就该轮到自己了。
沈琉月不是只管门前雪,不顾她人瓦上霜嘛,那她就偏要让自己这儿的霜落在沈琉月的门前。她倒要看看,沈琉月能在房间里躲多久。
……
“姑娘,您新制的衣裙到了。”春草捧着衣裙进了房间,正在梳妆的沈琉月听到这话,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梳子,起身走了过来。
从春草手中拿过衣裙仔细看了看,沈琉月略带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的绣工倒是比从前的好了一点,也算是没废了这块料子。”
“奴婢已经按照姑娘的吩咐给南王府送去书信了,怕是等会儿殿下就会来了,姑娘换上这衣裙,一定会让殿下惊艳的。”
沈琉月听了这话喜上眉梢,让春草伺候着自己更衣。
陆云英离开教坊司的事情,给她也提了个醒,她要抓紧时间让陆今淮给自己也求一份脱籍文书才行。如果再在教坊司呆下去,她又谈何振兴沈家?
等着沈琉月梳妆好了,春草连声称赞:“姑娘,您实在是太美了,放眼这坊里,没有一个姑娘能比的上你的。”
“这是自然,那些个庸脂俗粉怎么能比得上我?”沈琉月高傲的抬起了下巴,对于今天拿下陆今淮势在必得。
见状,春草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沈琉月的手边,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姑娘,您想让殿下对您言听计从,这个东西或许能助姑娘一臂之力。”
沈琉月疑惑:“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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