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计较在冷宫中常遭克扣口粮、多以粗粮果腹的窘境,居住条件实则不差。
月影离去后,公孙雨萱躺回床上,全无西越公主应有的端庄尊贵,她平躺着翘起二郎腿,一只脚在半空中轻轻摇晃,手指抚着腰间的令牌,喃喃自语道:“唉~究竟该如何才能离开这冷宫呢?”
等等!
腰间的……令牌?
公孙雨萱突然意识到,她根本未曾佩戴任何玉佩!
她心中一震,借助殿内幽暗闪烁的铜灯光芒,低首瞥见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锦袍的腰间,赫然挂着一枚通体纯黑的玄铁令牌。
令牌之上,镌刻着一只凶猛的兽形图案,在宫室昏黄的铜灯映照下,显得威严可怖,洋溢着古代文明的狰狞之美。
公孙雨萱用她那细白的手指轻轻捏住令牌,仔细地左右端详,确认这并非自己的物品,此前也未曾见过。
难道是……那个死太监的?
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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