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起身,脸色冷冽,目光如刀扫过王金桂和马婆子,扬了扬手中干净竹针:
“马婆婆,您的银针太金贵,我用不惯。我用自己削的竹针。”
马婆子眼神一慌:“不行!必须用我的银针!否则法力不够!”
“是吗?”唐莜莜嘴角勾起冰冷讥诮,“可我瞧着,您这银针针尖泛蓝,怕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吧?这碗公鸡血,味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她不等马婆子反驳,突然转向张大牛:
“张大牛!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根本没中邪!你是自己吃了曼陀罗粉末装病!你想让我用针把你扎起来吗!”
这话如平地惊雷,炸得院里院外一片死寂!
装病?曼陀罗?王金桂和马婆子脸色剧变!
地上“昏迷”的张大牛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眼皮下眼珠剧烈转动。
唐莜莜不给反应时间,举竹针作势要扎向张大牛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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