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诊所的接班人都提前安排好了。
余大爷确认道：“是女同学，我确定，街上的人都在传呢，错不了。”
霍雪芬又问：“你有没有打听到高考状元叫什么名字？”
余大爷：“送喜的队伍拉了横幅，上面写了名字，不过我只看到了一半字，说是一中的学生。”
霍雪芬越发确定了。
激动报备：“主任，我要打个电话！”
主任笑：“你打吧，激动啥？”
霍雪芬：“一会儿告诉你原因。”
很快，她拨通了姜念诊所的电话。
电话是姚娟接通的。
不过通过电话声，霍雪芬都听到了锣鼓声停在诊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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