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听得惊讶：“你不是不懂爱是什么吗？”
“现在懂了，爱是心疼，从火车上相逢，看到你颠沛流离的模样，我就开始心疼了。”
霍骁说着，再次亲了亲她的额头：“感受到了吗？”
姜念笑着点了点头。
“你呢，爱我吗？”霍骁问。
“不知道，天黑了，快回家吧，孩子等着我们呢。”姜念转开了话题。
她现在还说不出爱他，因为还没有心疼他的感觉，不想骗他。
霍骁知道自己以前做得不够好，也不逼她表态。
只要她不讨厌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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