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陈捕头逃也似的远离自己,郑典吏突然觉得自己形单影只,而官场之上最忌讳‘不合群’。
难道真的要忍下杀子之仇?
干枯的手,紧了松,松了紧,如此反复。
待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已然是一个时辰后。
而此刻。
案子已经破了。
“破了?”
望着公堂上的众人,郑典吏愣了一下。
陈捕头点了点头,道:“令郎饮了大量的酒,后与赵铁柱三人发生口角,爆发冲突,互殴致死。”
“郑典吏,节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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