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抬抬下巴,看向傅行州:“喏,就是那个大嘴巴说的,我已经帮你批评过他了。”
姜夏无奈,只能叹一口闷气。
她就是为了躲肖润津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肖润津又要跟过来。
他嗔笑一声,继续喝酒。
秦真真:“你不会是跟你老公吵架了吧。”
刚刚傅行州说她还不信,眼下看姜夏的状态,她不得不信了。
“夫妻间,吵吵很正常的,他还肯放你出来喝酒,多纵着你不是。”秦真真坐下来安慰她。
“傅行州跟我说过,你老公这个人其实挺脆弱的,因为他父母的关系,他得过抑郁症。”
听到抑郁症这三个字,姜夏身子忽然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秦真真:“他得过抑郁症?什么时候的事?”
秦真真想了想:“好像就是在国外深造的那段时间,傅行州还说,有一次他在房间里拿烟头烫自己,差点把房子都烧了。”
姜夏整个人僵住,手指不自觉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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