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没想到他会当真,顿了顿之后开始给自己开脱:“我随口说说而已的,你别当真啊。”
姜夏笑了笑,喝酒。
暖气足,加上酒精上头,姜夏脱掉了外套。
像是想到什么,她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老爷子又打你了?”
肖润津眉头一紧:“你怎么知道?”
“阿姨说的,我回去收拾行李那天。”
姜夏默默垂下眸子,左手搭上握杯子的右手,用力抠着手指甲床。
她一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无意识的行为。
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肖润津的眼睛。
他放下酒杯,轻轻覆上那双手。
姜夏为之一震,不由得深吸一口气,道:“你好像很喜欢被家法伺候,嗯?”
肖润津见她那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忽然笑一声:“我又不是变态,怎么会喜欢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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