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怔怔的看着他,有些酸楚从心里冒上来。
在为数不多的夫妻生活中,肖润津每次都会主动做好措施。
是谁不想生孩子,答案很明显。
姜夏动了动唇角,哭不像哭,笑不像笑:“反正不是我,我从来没有抗拒过履行夫妻义务。”
说出这些话,姜夏反而轻松了。
没什么快感,就是轻松。
她清楚,肖润津不是个喜欢伪装的人,所以那些话也不算是拆穿什么谎言,只是陈述事实。
爱情和婚姻本就不是同一件事,更何况是联姻呢。
肖润津诧异极了。
他紧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雾气涌动。
原来她一直觉得,他把她当成一只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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