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们每次的夫妻生活,肖润津应该连她的脸都不曾看过,很多时候都是关灯的。
偶尔肖润津要求不关灯,她便闭着眼睛。
肖润津到底看哪里,她不得而知。
再者,她没打算在这方面去讨好肖润津,很没有尊严就是了。
姜夏不回话,两位技师也不再开口。
谢欣怡边护理边在翻看姜夏那本《狼与玫瑰》的初稿。
“画没问题,但为什么我感觉这本跟上册的气质完全不同了?”
姜夏猛然睁眼,扭头看向隔壁:“有吗?主题没变啊。”
“有,你可能感觉不出来,比如这个狼,上册的时候,它每次被玫瑰的刺给扎到之后都会先骂骂咧咧一番,现在怎么忽然不骂了?”
姜夏陷入深思,同时她也不得不佩服谢欣怡那毒辣的眼光。
“我改。”姜夏当即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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