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绕过他,径直上了马车,然后,重重地放下了车帘。
将他,连同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关切,都隔绝在了那片狭小而冰冷的空间之外。
马车,缓缓地启动。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寒星就那么靠在车壁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谢云舟看着她那紧绷的侧脸,看着她那死死攥着,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拳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地揪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一片,说不出口的干涩。
他知道,她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这份委屈的源头,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因为这个该死的英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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