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杀了她们,还要残忍。
朗月轩里,灯火通明。
沈寒星亲自端着水盆,仔仔细细地,帮顾瑾年清洗着那些沾了血的银针。
她的动作很稳,很专注,仿若这世间,再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分心。
顾瑾年看着她那张清瘦的侧脸,看着她眼底那即便是在极度疲惫之下,依旧亮得惊人的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仿若欣赏又仿若叹息的神色。
“夫人,”他终是忍不住开了口,那声音温润却又带着一丝轻微的试探,“你好像,懂些医理?”
沈寒星擦拭银针的手,微微一顿。
“略懂皮毛。”她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以前,养过些小东西,总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
她将自己的过去,说得轻描淡写。
可顾瑾年却听出了她话里,那份不愿与人道的疏离。
他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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