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医一生,靠的是药理和针法,何曾见过这种仿似安抚孩童的手段,竟能有如此奇效?
做完这一切,沈寒星才端起那碗药。
她没有喂,而是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什么。
片刻后,她睁开眼,对赵澈说道。
“这药太霸道了,他受不住。”
“荒唐!”
刘太医令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小王爷邪火炽盛,不用猛药,如何能退热!”
“退热不一定要用猛药。”
沈寒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也可以用泄法。”
“泄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