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没有回头。
“那你最好也祈祷我活得够久够舒心。”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我若是不高兴了他也不会好过。”
莺歌的呼吸猛地一滞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最终却还是无力地松开。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而她不敢和一个掌握着小少爷性命的疯子对赌。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中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方才更多了几分恭敬。
“王爷,刘太医令到了。”
很快,房门被推开。
赵澈当先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过花甲,身穿官服,气度俨然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得好比鹰隼,一进门,视线便精准地落在了床上的谢继安身上,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看屋子里的沈寒星和莺歌一眼,在他眼中,这两个女人好比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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