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好比两把淬了毒的锥子,无声无息却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沈寒星的耳膜里,瞬间刺穿了她所有摇摇欲坠的坚强。
再见。
她不是在道别,她是在宣判。
宣判她沈寒星和谢云舟的死期。
原来家庙只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麻痹所有人的烟雾弹。
蒋氏根本没有被关起来,她一直潜伏在暗处,像一条最阴冷的毒蛇,与张府医里应外合,布下了这张弥天大网。
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在陪一群疯子演戏。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绝望,伴随着囚车“哐当”一声关上的巨响,将沈寒星彻底吞没。
囚车很小,又黑又冷,散发着一股陈年血腥混合着霉烂木头的恶臭。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怀里的小木盒跟着震动,那冰冷的镣铐更是不断撞击着她的手腕,磨得皮肉生疼。
她蜷缩在角落里,将那个小小的木盒死死抱在胸前,那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剩下的,带有一丝温度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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