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在救人,实际上,你是在给魔鬼递刀子。”谢云舟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沈寒星,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最残忍的酷刑。你今天救下张府医,明天死的,可能就是谢继安,是你,是我,是所有挡在他路上的人。”
他忽然倾身向前,那股迫人的气势,让沈寒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那套非黑即白,讲究程序正义的道理,在这里行不通。在这里,只有你死,或者我活。”
他的手指,冰冷得好比没有生命的金属,轻轻点在了她怀里的木盒上。
“这是第一课,我希望你记住了。”
沈寒星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他说得对,可她就是无法接受。
她上辈子是救助动物的,这辈子却连一只猫都护不住。
她的善良,她的原则,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马车终于在英国公府门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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