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帕子,早已洗得发了白。
可在帕子的右下角,却用最普通的青色丝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字。
舟。
那个字,就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沈寒星的眼睛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成了冰。
这方帕子,她认得。
是她刚嫁入国公府时,亲手为谢云舟绣的。
那时候,她还当他是个不经世事,需要人保护的孱弱书生。她女红不好,为了绣好这个“舟”字,不知扎了多少次手,熬了多少个夜。
可后来,她发现了他所有的伪装,便将这方代表着她曾经那点可笑善意的帕子,连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起,扔进了火盆里。
烧得干干净净。
它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李承乾的身上!
一个荒谬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