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来了。
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从那间囚禁了她不知多少个日夜的佛堂里,走了出来。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看见她时,都好比白日见了鬼,一个个吓得僵在原地,连手里的活计都忘了。
她瘦了太多。
那身素白的孝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仿似风一吹就能倒下。
脸颊上那点仅存的婴儿肥也消失得一干二净,衬得那双眼睛,大得惊人。
可那双眼睛里,再没有半分从前的温顺或是后来的绝望。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像两口被冰封了千年的古井,不起半点波澜,幽深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没有理会那些下人惊惧的视线,只是径直朝着谢继安居住的朗月轩走去。
朗月轩里,此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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