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下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三个香炉,仿佛看见了三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高下立判!
莺歌那点小聪明,在谢云舟这种滴水不漏的连环计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戏,可笑又可怜!
“你……你胡说!”莺歌的嘴唇哆嗦着,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我从未听说过这种制毒手法!这是妖术!”
“是妖术,还是你学艺不精,自己心里清楚。”谢云舟的语气冷得像冰,“这种制毒手法,阴险至极,出自南疆一个早已覆灭的毒医门派,寻常人自然闻所未闻。”
沈寒星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没想到这个宅男老乡,肚子里竟然还藏着这么多东西。
谢云舟的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仿若无意地落在了莺歌身上。
“说来也巧,我曾在一本孤本上见过记载。满京城里,除了我,恐怕也只有一个人能认出这种手法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
还有谁懂这种阴毒的法子?
谢云舟忽然转向沈寒星,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关切,“就是为夫人你诊治脚伤的,张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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