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比他身上那件狐裘,还要来得更加,苍白。
可他那双桃花眼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
平静得,就好像他不是被“请”来的。
倒更像是,来这御花园里,闲庭信步的。
“罪臣,谢云舟。”
“叩见,陛下。”
他走到屋子中央,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微微地躬了躬身子。
连跪,都未曾跪下。
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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