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猛地勒紧了缰绳。
那匹高头大马被人强行拦住,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车厢里沈寒星的心,也跟着这声嘶鸣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入宫面圣。
这四个字好比四座大山,轰然压下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过是尚书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是英国公府一个死了丈夫的儿媳。
她何德何能能惊动得了这天下最至高无上的那个人。
除非是她做的那些事,败露了。
不,不可能。
知道她身份的只有谢云舟。
知道她“杀死”姐姐的也只有谢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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