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敢。”
她没有起身就那么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是一片澄澈。
“王爷是国之栋梁陛下之臂膀,日理万机心系天下。今日屈尊前来探望我夫君,已是天大的恩典。”
“民女冲撞了小主子惹得长辈不快,在此跪祠堂思过乃是英国公府的家规是理所应当。”
“王爷若因民女一人而误会国公府苛待功臣之后,甚至让陛下蒙上慢待臣子的污名,那民女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全了摄政王的面子又维护了英国公府的体面,还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最低微最懂事的位置上。
她不是在求饶她是在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将赵澈架在了一个道德的高地上。
你若再逼迫便是与理不合,与国公府为难更是陷陛下于不义。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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