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信了你的话,她不会哭,更不会晕倒。”
“谢云舟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谢云舟沉默了片刻。
他缓步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了的茶。
一饮而尽。
“我什么也没做。”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一个能让她将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都合理化的理由。”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
“成了她便能从那自己给自己画下的牢笼里走出来。”
“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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