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指尖,还未曾触碰到。
那只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却忽然闪电般地抬了起来,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竟捏得沈寒星的骨头,都隐隐作痛。
“你是谁?”
沙哑的好比砂纸摩擦过朽木的声音,从沈沅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为什么要害我?”
她的眼睛,终于,缓缓地转了过来,落在了沈寒星的脸上。
那里面,没有疑惑,没有惊恐,只有彻骨的冰冷的恨意。
沈寒星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
“姐姐,是我,我是寒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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