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比沙粒还要细小的粉末,粘在了她的指甲缝里。
沈寒星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正低着头,收拾着床铺的莺歌。
“莺歌。”
“这药是谁熬的?”
莺歌的动作顿了一下。
“回二少夫人是小厨房的王妈妈。”
“是吗?”
沈寒星笑了笑她端起那碗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莺歌的面前。
“那真是辛苦她了。”
“这药闻着就比前几日的要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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