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走。”
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即便那根浮木上,可能涂满了剧毒。
赵澈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回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他走。”
沈寒星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清晰了许多,她不敢去看赵澈的脸只是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痛苦不堪的孩子。
“你不能。”
赵澈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了安哥儿,我必须能。”
沈寒星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坚韧。
“赵澈,你听到了,他说得对,我才是伤他最深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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