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水,不好端。
“来人。”蒋老夫人终于开口,“去把马厩所有当值的下人都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草料到底是谁放进去的。”
蒋氏的哭声一滞。
很快几个负责马厩的仆役被带了过来,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抖成了筛子。
“说今日都有谁靠近过‘踏雪’的食槽。”管家厉声问道。
仆役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把头埋得低低的一个字也不敢说。
蒋氏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这些人她早就用银子和家人威胁,堵住了嘴。
死无对证看他们能奈我何。
“怎么都哑巴了?”蒋老夫人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
“母亲,不必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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