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媳遵命。”沈寒星重重地磕了个头,没有半分犹豫。
她从地上爬起来,在蒋氏那看似担忧实则幸灾乐祸的注视下,退出了正堂。
英国公府的马厩里。
那匹通体雪白的“踏雪”正焦躁不安地打着响鼻。
即便沈寒星之前已经初步取得了它的信任,可今日它好像格外地烦躁。
沈寒星没有立刻进去,她站在栅栏外仔细地观察着。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马厩的地上散落着一些平日里没有的草料。
那些草料看起来与寻常的无异,可沈寒星凑近了闻却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让她很不舒服的味道。
她在现代时为了安抚动物,曾学过一些基础的兽医知识对各种植物的气味极为敏感。
这味道是马吃了会兴奋但过量就会狂躁不安的刺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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