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睡醒,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也比平日里更苍白了几分,一边走,还一边低低地咳嗽着。
他一进来,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云舟?你怎么过来了?”蒋老夫人看到他,原本紧绷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天这么凉,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谢云舟走到沈寒星身边,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对着蒋老夫人说道,“我屋里的人不见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一问才知道,被母亲叫来训话了。”
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得蒋老夫人和蒋氏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他这是在说,她们不把他这个国公府的二公子放在眼里,随意传唤他的妻子。
“我身子弱,离不得人伺候。”谢云舟又咳嗽了两声,扶着桌角,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昨夜里,寒星也是为了救她姐姐,才闹出那番动静。即便有错,那也是沈家的事情。母亲若是非要罚她,传了出去,倒好像我们英国公府,容不下人了。”
他从头到尾,没有为沈寒星辩解一句。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维护他自己,维护英国公府的颜面。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话,才最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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