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去接近谢继安。”
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沈寒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她想让你死自然要让你去碰那块府里最硬的石头。”谢云舟的语气平静得仿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莺歌那条疯狗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无辜的。”
沈寒星沉默了。
这个男人看得比她更透彻。
“她把你当刀使想借你的手去捅谢继安那个马蜂窝。”谢云舟朝她走近一步,“你捅了莺歌会杀了你。你不捅她也会有别的法子让你不得安生。”
“为什么?”沈寒星不解,“谢继安是大哥唯一的血脉,她身为嫡母不该是尽心尽力地护着他吗?”
“谁知道呢。或许是爱之深,恨之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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