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是我糊涂了你刚嫁进来,府里的事情还不大熟悉继安那边又有莺歌那个丫头寸步不离地守着确实不好插手。”
“不过,”蒋氏拉过沈寒星的手亲热地拍了拍,“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莺歌那丫头虽然性子冷了些但对继安是忠心的。只要让她知道你对继安没有坏心她自然不会为难你。”
这话听起来是在安慰实则是在施压。
她将沈寒星摆在了需要向一个丫鬟自证清白的位置上。
何其可笑。
“多谢大嫂教诲。”沈寒星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云舟了。他身子弱离不得人。”
她直接搬出了谢云舟。
整个国公府谁不知道谢云舟是个药罐子,是个需要人精心伺候的主。
这个理由蒋氏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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