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把自己没能攀上高枝的怨气,全都化作污水泼到她身上来。
他要让她在京城里名声尽毁让她在英国公府站不住脚。
“他还说了什么?”
沈沅宁的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他说,他说你早就对他有意是他不肯背信弃义,你才因爱生恨。他还说若非那日他拼死护着我,我的清白恐怕……”
后面的话沈沅宁说不下去。
那日的情形若不是沈寒星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救了她的人成了恶毒的罪魁祸首,而那个险些毁了她的畜生却成了护花的情圣。
何其荒唐。
何其可笑。
“姐姐信吗?”沈寒星看着她,平静地问。
沈沅宁用力摇头泪水甩了出来:“我自然不信!我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可是,母亲来信了说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父亲在朝中都快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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