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一个叫“清河”的小镇落脚找了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郎中。
郎中是个山羊胡老头捻着胡须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风寒开了几服药。
可药喝下去安哥儿的烧却丝毫未退人反而愈发虚弱,沈寒星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她守在安哥儿床边一步也不敢离开几乎熬干了心血。
阿大和阿二也是愁眉不展:“夫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阿二看着沈寒星那张憔悴得脱了形的脸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听说镇上最大的药堂‘百草堂’有个坐堂大夫医术很高明不如我们去那里试试。”
“不行。”沈寒星立刻否决。
“越是人多的地方越危险。”
“可少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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