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沾染尘土的陈旧法袍，脸上看不出多少沮丧，只是随意摆了摆手，嗓音沙哑说道：
“无妨，擂台较量，胜负本是常事，何须挂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韩阳年轻的面庞，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终究还是老了，筋骨和法力都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咯！”
言罢，他转身缓缓走下擂台，那略显佝偻的背影有股难以言喻的萧瑟与落寞。
然而，就在即将下台的刹那，他却又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深深望了韩阳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韩阳也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瞥，心头没来由微微一凛，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掠过心间，仿佛被什么隐秘的东西触及。
他微微蹙眉，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莫名的感觉驱散，也转身走下了擂台。
刚下台，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声浪便瞬间将他包围！
看台之上，无数观战弟子的欢呼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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