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为娴熟,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很快,一个完整的虾仁就出现在他手中。
然而,当他下意识地想把剥好的虾仁递出去时,动作却猛然僵住。
唉。
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踏马都分手了。
还是剥虾人啊?
曾几何时,和柳浅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吃小龙虾时为她剥虾,已经成了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
如今物是人非,可这该死的肌肉记忆,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跳出来,提醒着他那些早已逝去的过往。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将虾仁蘸了蘸料汁,塞进了自己嘴里,咀嚼着却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苏清夜将他这一连串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疼惜,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有些伤疤,需要时间自己愈合,旁人说再多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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