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自始至终,柳浅依旧给自己放在了最高的姿态上。
哪怕是示好,也高高在上。
像是伸出脚,对舔狗说,来,我都脱掉小子了,你还不舔吗?
只可惜。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看我现在有几分似从前呢?
江洛笑了,看着柳浅道:
“你是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这个bug怎么解决?”
“或者说,你是真的当我不知道这个bug?”
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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