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浅似乎有些渴了,抿了口咖啡后,又开始盯着江洛质问。
“心虚了吧,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努力过!你就是不行!”
终于。
她嘴角噙起冷笑,说出了今天最想说的话。
如何让分手分的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那就是直击对方的软肋,狠狠扎心,然后让他自觉无颜的滚蛋。
她了解江洛,上学时间就舔她,毕业后还舔她。
20岁之前,她乐意被舔。
但是现在,她觉得江洛能提供的太少了,所以她准备舔一手别人,至于江洛?
和路边一条一样就行。
就在柳浅准备以胜利者姿态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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